心有幽兰何惧空谷

销号倒计时,这个账号东西太乱,打算换个号重新经营。

病毒的产生是大自然盲目的时间之手造成的,它拥有一种混沌的演变模式。病毒显示出累增的选择力量,在无穷的变异中,永远不能回复原来的样子,产生了无限的类生物形态,而所有生物形态都类似树木的各个分枝,随着一代又一代的繁殖,病毒必然会演变成可怕的形态,消除或扩张它的传染力。这在南美和非洲的广阔地带进行的病毒研究中已经得到了证实。据推测,沿病毒基因中的某条线索往上追溯,也许能在某个点上发现人类自己的基因,比如说发现西班牙人征服秘鲁时期的病毒和人体打成一片的模糊方式。

诺贝尔奖获得者约什瓦·莱德伯格曾经写道: “对于一种病毒来说,彻底消灭它的宿主是一项以重大牺牲换得的胜利!从病毒这一方来讲,它的理想是实质上的无症状感染,这样宿主很容易忘记对自身的防护,并无限期地培育繁殖病毒的遗传因子。我们的染色体也许携带了成千上万高产的偷渡者。它们和‘正常染色体’之间的边界是十分模糊的;我们祖先的本质和本性不仅仅是亚当和夏娃,而且是大量溜进我们染色体中的看不见的病原体……我们DNA的95%可能是‘自私’的寄生者。”

不说gc脸,打决斗时匹配到的恶心账号名字难道也是偶然吗

女人硬气点,少玩一个游戏不会死

刚刷到一个魔法觉醒死忠粉,底下聚集的同类挺有意思:

gc脸就是因为女性建模面部骨骼结构复杂引起的bug;罗琳被喷是因为她自己作死,少说几句啥事没有。

一个人的价值观是自成一套系统的,是一个整体

与此相似,1847年,出生于匈牙利的生物学家伊格纳兹·塞米尔维斯注意到,在威尼斯总医院产科病房生产的母亲产褥热死亡率极高——在10%到30%之间,而在另一个病房生产的母亲只有3%死于此病,并且,产后住院的妇女几乎没有感染产褥热的。在第一病房,分娩经常是由解剖完尸体便直接来病房的学生来进行的;另一个病房则由助产士接生。他坚持要求他们在助产前以含氯的清水净手,于是死亡率降到了仅仅1%,但塞米尔维斯的革新激怒了医学界,因为它暗示了医生本可以避免那么多妇女的死亡。塞米尔维斯失去了工作,1865年死于精神病,也正是在那一年,巴斯德发明了他的“病毒理论”。

五四运动

流感还来到1919年的凡尔赛和会,传染了3位重要的与会者——美国总统威尔逊、英国首相乔治和法国总理克莱蒙梭。鲜为人知的是,或许正是威尔逊总统身体不适,才使他在此关键时刻疏忽了和平进程。

也是反噬了

又是庚子年

1900年3月6日——中国的鼠年——在旧金山唐人街的环球旅店地下室里,一位当地的店主奇怪地死去。尸体解剖发现他死于人类最古老也是最可怕的疾病:黑死病。

叫魂

以写《鲁滨逊漂流记》闻名于世的笛福在《瘟疫年记事》里,以追记的方式回溯1665年的伦敦黑死病流行,其中的“疫病鬼神想象”就占了相当大的比重。笛福指出,在黑死病流行之初,当地各种妖言及迷信小册盛行。有人裸体乱逛,宣称末日到来;有人宣称从天空飘过的云彩里看到闪着火光的剑指着伦敦;有人看到一列列的灵车与棺木飘过天空;也有人看到成群亡灵飞过;另外则有人宣称在教堂墓园看到鬼怪出没。由于相信鬼怪作祟,伦敦城也符咒盛行,人们在纸上画满各种奇怪的神秘符号,或者把字母按神秘的图形排列,宣称这就可以挡住恶鬼所带来的疫病。笛福记述说,有次他经过街道,看着一堆人在那里向天仰望,一个老妇人指说天上有天使挥剑的影像,而后大家七嘴八舌地附和,有人说看到了天使的脸,但他看了又看,除了云彩之外,什么影像也看不到。笛福借着理性主义的笔法,把西方从前的“疫病的鬼神想象”作了很清楚的揭露。这也证明了当恐惧出现,人的知觉与理性都会遭到扭曲并信以为真的看到鬼神。这也印证了一种说法,那就是“人们经常都会看到他所想看到的”。当他们认为疫病是鬼神作祟,他们就真的会看到鬼神出现。西方纵使到了17世纪,都还把流行病视为与鬼神有关,他们的这种“疫病的鬼神想象”并被留存在历史的纪录里。人类的最根本倾向,乃是将自己无法掌握、不能驾驭的事物归之于鬼神。等到鬼神之说渐衰,但人们的掌控和驾驭能力仍然不足,这时候就开始把它的归咎对象由鬼神转移到“政敌”、“阴谋”等上面。这时候,只要一有瘟疫出现,社会已有的矛盾和对立,必会借机发作一次,而这种矛盾的发作必然助长瘟疫的蔓延而泛滥。

霍乱一开始的感觉是全身虚弱、盗汗和胃部颤动,随后是惊人的腹泻。腹泻持续几小时后,大便就变成一种无味的白色液体,出现这种“米汤便”就可以确认是霍乱了。已经痛苦不堪的病人这时渴得要命,恶心与呕吐又使饮水变得极为困难。脱水带来了痉挛和四肢的剧痛,当身体排干了它的体液时,体重迅速下降,皮肤开始松弛地堆叠、起皱(在斯诺的时代,试图给病人放血的医生们发现,由于剧烈的脱水,病人的血变得又稠又黑),肤色开始变蓝,最后几乎暗成了黑色。这之后便是昏迷和死亡。整个可怕的过程也许持续不超过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