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何须杨柳怨

躺平等死

曾经有学者把古代的各种瘟疫看成是制约人口、调节“生态”的一种手段,事实上,这是一种颠倒因果的论调,大自然从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筛选它的生命。

哕了

的确,个人对疾病的承受能力有时能够显示出惊人的差异。令人吃惊的事例发生在19世纪的伦敦,当时正流行霍乱,此事是约翰·斯诺医生记录的。护理一位霍乱患者的护士感到十分疲惫,为了提神她不小心喝了一些患者大便中排出的“米汤”。除了想到自己喝了什么而可能昏过去以外,这位护士并未染上霍乱。

把生活过成大片

在两年前的炭疽事件中,如果证实美国真的遭受了生物武器的袭击,也许 是美国自食其果。目前已经有人怀疑美国本土发现的炭疽热病菌来源于美国自己的生物武器实验室。2002年9月4日,《纽约时报》就曾披露一条惊人消息:美国几年来一直违反1972年签署的《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秘密地进行生物武器的试验。《纽约时报》称,这些研究计划早在克林顿执政时期就开始,并且被小布什政府全盘接下。

在1942年浙江战役中,日本人有了尝试他们新款武器的机会。不计其数的病菌被后撤的日军倾倒到井中、水库和河流中,并从空中投掷了巧克力炸弹。大约有1万名日军因疏忽大意进入污染区而死亡,而中国军队的死亡损失更是“不可计数”。1939年,当日本人企图在美国弄到一些黄热病毒的时候,美国人开始对这种生物战发生兴趣。1943年底,美国自己已经生产出了225公斤的炭疽炸弹和肉毒杆菌炸弹。在二战结束的时候,美国为了回报他们的专业知识的来源,没有对731细菌部队的日本科学家的战争罪行提出起诉。

放过女人吧,不交配会死吗?

据估计,1993年坦桑尼亚大约2700万人口中有80万人感染。乌干达1800万左右的人口中可能有130万HIV患者。20世纪70年代乌干达士兵死于此疫的有30万人,它的经济也在独裁者埃迪·阿明的搜刮下崩溃瓦解。在阿明倒台后接着就是连年的政治骚乱和内战,又有50万人死去,100多万人逃离灾难深重的祖国。今天有一半的乌干达士兵对HIV呈阳性,军官中的感染率更高。乌干达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古尔德报道,“对于许多年轻人来说,艾滋病是一种象征,让它杀死我吧,因为我永远不会放弃年轻的女人”。扎伊尔也显示出一种类似的态度:艾滋病被付之一笑,因为“想象的综合症不能使相爱的人胆怯”。

😌

我们也看到了其他犬牙交错的复杂情况。人类一直在试图接近荒野的边缘,一直在扰乱古老的生态平衡。正如旧乔奎人所做的事情那样,单是这样就足以惊醒那些沉睡的怪物,以致形成马尔堡热病、埃博拉瘟疫令人畏惧的爆发。人们做着人道主义的工作,发明疫苗来拯救生命,但却因之而死。他们或他们的雇佣者闯入古老的丛林,去猎捕猴子来制造那些疫苗。猴子带上病毒真的与捕猎者有关吗?是不是因为猴子即便是暂时迁出它们的世袭领地,也会惊动埃博拉病毒的共生宿主并被其感染?这样的推测我们也许永远也不能证明。但是做出这样的猜想是值得的。瘟疫的历史告诉我们,传染病、流行病和瘟疫的反复出现,是因为人类战争、商业冒险或者是十分偶然的活动打破了自然界某些角落里微妙的平衡。14世纪的黑死病就是这么开始的。人的双脚、马匹和航船,直至飞机,不断加速瘟疫的传播。以我们现有的医学知识来理解,今天的喷气飞机能使疾病以快上几个数量级的速度迅速传播开来。

现在的绿江真可怕,热衷当妃嫔宫斗雌竞就算了,还真有做男人外室的,爱看这类文的人和微博上成天对“小三”喊打喊杀的会有重合吗

[cp]“我无意干涉任何人的创作自由,只是想指出,作者写作必然是带有倾向性的,文学作品也必然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作为作者,我不会屈膝附和我不认同的价值观,更不会写那些有可能使读者的性别刻板印象加深、性别观念更加不平等的故事。”[/cp]

虐男就等于爱女了么,写女主如何把男主虐身虐心,在男人身上花费大量笔墨甚至引发读者对男人的关注同情,不还是一种变相的“爱男”?

不如直接无视男人,多琢磨女角色甚至all girls